寺远曳目晚

冬天就应该喝奶茶.

“身体还你。…下次不会救你了。”
  
    
  
   
ummmmm我的确是喜欢画消失的感觉.

成为了糟糕的人.

我画我自己.
以及黑体.

如图.
因为是手绘又懒得贴图,所以请后翻.

最后一张是我的感想.
说着就死了.[…]

那间发廊里每天都在发生着什么[4]

是真的短.
  
   
   

   
伍六七总是大声地说出喜欢,生怕别人不知道柒是他家的。

就像那天晚上他莽莽撞撞地挑明两人之间模糊的关系,把尘埃、迷雾以及混合着硝烟的墙壁打碎,在那双罕见流露出惊讶的红眸注视下闯进来,入驻首席刺客心中唯一的一片绿洲。

那是他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情。

柒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比起语言他更擅长行动。

就像那天晚上他耳朵里听着伍六七的话,脑袋里却乱哄哄的,含着噼里啪啦的什么东西的破碎声,他一直隔着一层墙壁接触的、死气沉沉的世界突然就生动起来了,他感受到了昏黄灯光下的安逸,以及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想蜂蜜糖浆一样把他包裹起来,彻底从寒夜独行中解救。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语言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

但是他知道应该做什么。

那间发廊里每天都在发生着什么[3]

  
   
   
    
      
“哎、柒哥啊——”小女孩刻意拖着长音,一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向安坐一方闭目养神的首席刺客。

柒没理她,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没听见,只是懒得作出反应而已。

刺客大大并不是每天都有任务的,其实人家算得上是刺客界的大牌,想请动他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这就成了他呆在发廊理所当然的借口。

但是今天伍六七有任务,早上他跟柒说起的时候,柒用手指头想一想都知道那家伙这回也杀不了目标任务,他不适合做刺客,倒是像一个胡搅蛮缠的调停者,总是用最荒唐的方式解决矛盾。

伍六七前脚刚走,可乐后脚就踏了进来。看见他的时候还愣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柒。

“我就知道…伍六七果然干起了金屋藏娇的狗事…”

“……”

是不是伍六七身边没一个思维正常的?

柒双手抱胸,完全不在意把自己也划进了思维不正常的圈圈里。

后来是鸡大保看不下去了,跟可乐解释了一通,小女孩在一番添油加醋的话中总结出一句精辟。“你是伍六七的相好?”

…不是很想回答啊。


 
 
“你们俩,”可乐努了努嘴,“谁先表白的啊?”

鉴于自己今天心情不错,于是柒勉为其难地想了想。

只不过还没等他回答,可乐就已经自己脑补了一堆情节,然后皱着眉嘟嘟囔囔。“唉一定是伍六七吧,一天到晚满嘴骚话的,柒哥你一看走的就是高冷男神范,怎么可能先捅破窗户纸呢……”

柒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也是啊一般都是这样啦ummmm果然还是想…”

后面的柒没听清,也许是陷入脑洞的小女孩已经有了语言错乱的征兆。

“…总之!”可乐大着胆子拍了拍桌子,“为了感情稳固,以及情趣!”

这样的话让小孩子说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让我教你个好东西吧,柒哥!”


晚上伍六七拖着快散架的身体挪进门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过了晚饭的点儿了。

他探头探脑的望了一阵,寻思着自家首席去哪儿了。然后走进里屋撩开墨蓝色的布帘子,正好瞧见柒坐在床边,似乎有些无聊的,扒拉着枕头缝的一圈花边。

“嘿柒哥您在这坐…”伍六七咽了口唾沫,因为柒飞快地抬头瞪了他一眼示意闭嘴,然后满脸淡然的开口。

“…饭在锅里我在床上。”非常了无感情的捧读,甚至很敷衍。
   
伍六七张了张嘴,这话从柒嘴里说出来太过反常,他甚至都不知道要用什么俏皮话来接下去。
 
“…可乐今天来过了?”
 
对方点了点头。

 

后来?当然是拉灯睡觉了。

唉,天色那么黑,什么都看不见,别想了别想了。

那间发廊里每天都在发生着什么[2]

懒得用笔摸鱼就用文字吧…这么想着于是开始乱七八糟的码字.
     以及情节并不是连在一起,单纯的,没头没脑的文字摸鱼.
        

           
    
    [2]
     
柒沉默着把外衣下摆撕下一条,单手把它缠在胳膊上,稍微有点费劲,但好歹能止住一直在飙血的伤口。

这很正常,至少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当然是首席暗影刺客,不过遗憾的是他也是人,也会有疏忽和大意,虽然他一直都竭力保持警惕。

这不是在找借口,他只是头疼之后回去得面对气得不行——因此冷着一张脸——的伍六七。

其实他对于伍六七是完全没辙的,无论怎么冷漠相待都会嬉皮笑脸的凑上来,人又比较耐揍,而且揍也揍不跑,即使被千刃指着也只会用剪刀抵着刀刃,一边调笑一边隔开锐利的尖端。

不过再好脾气的家伙也总会生气,伍六七面目冷然的时候除了发型之外可以说是和柒一模一样。

 
上次,他没来得及把伤口藏好,被伍六七撞见了。那个向来不着调的家伙撇着嘴笑了一下,笑容里都带着刺儿。

“哎呦,”伍六七双手抱胸,“我们的首席刺客大人又不小心失手了?”他挑了挑眉,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地继续说下去。“遮遮掩掩的做什么,嗯?”

柒不自觉地用指尖攥紧绷带,把那可怜的布条弄得皱皱巴巴的,他依然保持沉默,实际上他本人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吧,他只是不想伍六七担心,或者、…沾上他的血。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带他自身都是。

从黑暗里滋生出来的,暴露在阳光下就会被满带着希望的空气灼伤,只能隐藏在黑影里的渣滓。

他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却依然忍不住去触碰阳光。

太糟糕了,所以他有时会这么想。

他忍不住去靠近那个家伙,虽然大多数时候自己都可以用冷冰冰的外皮把一切都掩盖起来。

直到伍六七带着一道直球把自己打进柒的胸膛里,那个冰窟中唯一柔软而带着温度的一小片地方。
   
想  要  触  碰  他
   
那大概是首席刺客这辈子做过的一件最不经脑子的事情,他扯着伍六七的衣领凑过去,非常用力地,以至于磕到了对方的牙齿,以这种莽撞的姿态,他们在发廊暖黄色的灯光里接吻。
 
在这么一小会儿头脑风暴的功夫,柒已经可以在万家灯火中准确的分辨出那间小发廊有点昏暗的灯光了,他轻巧地落在房屋的阴影中,抬手推开了发廊侧门。
  
可能得道个歉…不过他不会说出口的,比起贫瘠的话语,或许肢体动作比较有效。

那间发廊里每天都在发生着什么[1]

就是随手写的七柒日常.
想折腾出点小甜饼,不过感觉烤焦了.[…]
食用愉快.[大概吧]



伍六七撑着下巴发呆。

这没什么的,毕竟发廊里一般不会有客人——他这么想的话如果被大保听见了说不定会痛心鸡首的骂他不会经营。

更何况——

伍六七用指腹搓了搓鼻子,在心里冒起小泡泡。

他是在想自家首席刺客。

柒是玄武国首席暗影刺客。

刺客嘛,总是对一切事物稍微有些反应过头。

比如那次他想从后面抱住柒来一个“突然袭击”——结果真的差点被当做袭击处理掉,虽然柒及时刹住车,仅仅是给了他一个过肩摔。然后他因为这个过肩摔哼哼唧唧躺了半天,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他趁机跟柒要了些小补偿。

真的只是小补偿,就亲几下而已。

刺客先生其实在这档子事上很容易害羞,几乎看不出来的那种,如果不是伍六七在接吻后偷偷瞄了一眼首席刺客藏在黑发下、红彤彤的耳朵,他真的以为柒刀枪不入,嗯、包括调情。


后来他知道柒挺喜欢接吻的。

那样黏糊糊、暖烘烘,鼻尖相互触碰,呼吸里都是对方的气息——以及安全感。

对刺客来说,安全感可真是奢侈。

伍六七心大,他觉得没关系,柒想要的他都会尽力去给他,包括黏糊糊的亲吻和暖烘烘的安全感。

不过柒如果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估计会露出一副很嫌弃的表情,嗯,其实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那双比伍六七黑得多的眼睛总会流露出点什么。

比如在贤者时间,刺客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一丝红亮,像黑暗里骤然亮起的小火苗,吞吐着混混沌沌的情绪。

只有这个时候伍六七看不懂那双眼睛里的色彩。

不过对方总是会带着一小点儿泣音的喘气,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伍六七就会低下头和刺客先生接吻。

然后在接吻的时候他就可以做一些稍微过分的事情,还不用事后挨上一顿揍。

今天份的摸鱼.